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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游app下载教程:40年前供销社卖过的12个生活用品知道一半算你凶猛你知道几个
八十年代的风里,总飘着协作社里的皂角香和麦乳精的甜。那会儿买块番笕要凭票,扯尺布得揣着布票,供销社的玻璃货台里摆着的物件,藏着几代人的幼年。今日就来数一数 80 后小时候常见的 12 样老日用品,哪样戳中了你的回想?
顶针是个圆铁片,上面鳞次栉比满是小凹坑,中老年妇女做针线活时,准会把它套在中指第二节。牵线搭桥时,针尾往顶针上一磕,“咚” 一声就扎进布料里,手指头一点不疼。
那会儿妈妈纳鞋底,顶针在油灯下泛着光,线穿过厚厚的棉布,留下密密的针脚。“慈母手中线” 说的便是这场景 —— 顶针护着指尖,也护着藏在针脚里的挂念。现在针线活少了,顶针八成躺在老家抽屉的旮旯,蒙上了薄薄一层灰。
八十年代的麦乳精,是实打实的 “稀罕物”。铁皮罐子上印着金灿灿的图画,翻开盖便是一股奶香混着可可的甜,配料表上写着奶粉、奶油、麦精、鸡蛋,那会儿谁家能摆上一罐,比现在的进口奶粉还体面。
往常底子舍不得吃,只要患病发烧不想吃饭时,妈妈才会舀一勺,用热水冲开,甜得能黏住嘴唇。胆大的孩子会悄悄抠一勺干吃,粉粒在嘴里化开,甜到眯眼睛 —— 这但是 “病号” 才有的待遇,往常想都别想。
绿底黑面的解放鞋,款式几十年没变过,鞋面是粗帆布,鞋底是橡胶,看着一般却特耐造。下地割麦、赶集走亲戚、上学跑操,一双鞋能穿到鞋底磨平、鞋面打补丁,还舍不得扔。
那会儿村里汉子简直人人一双,泥里水里踩,愣是穿不烂。仅仅到了新世纪,运动鞋、皮鞋多了,解放鞋款式太单一,渐渐就没人穿了,现在只剩些干重活的人才会备一双,成了年代的 “老符号”。
搓衣板是块长木板,上面刻着一道道深纹理,那会儿没洗衣机,家家户户都靠它洗衣服。蹲在宅院里的石板上,盆里倒上番笕水,衣服铺在搓衣板上,“唰唰唰” 来回搓,泡沫顺着纹理往下流,混着街坊邻居的家长里短,热烈得很。
现在洗衣机转半小时就搞定,可总觉得少了点啥 —— 少了蹲在太阳底下搓衣服的暖,少了边搓边和对门婶子闲谈的热乎劲儿,更甭说洗完的衣服晒在绳上,带着阳光和皂角的香。
算盘是木头做的,框里竖着一根根小棍,串满算珠,上二下五,噼啪一响就能算加减乘除。八十年代计算器刚从香港传到大陆时,大人们还总说:“算盘加减法比计算器快!”
那会儿供销社的账房先生,手指在算珠上翻飞,“噼里啪啦” 几下就报出数,比现在敲键盘还妥当。现在小学课本里只剩个介绍,孩子们只知道这东西能算,却没见过真的 “噼啪” 声了。
八十年代的新娘子,陪嫁品里准有一对红珐琅盆,盆底印着烫金的 “囍” 字,边上绕着牡丹斑纹,红得发亮。那会儿谁家娶媳妇,宅院里摆着这样的盆,倍儿有体面。
这盆特健壮,掉地上磕个坑也不漏水,能从新婚用到孩子长大。我家现在还有一个,边际的珐琅掉了几块,显露黑铁,被老妈用来装剪刀、针线,成了杂物盆,却舍不得扔。
珐琅缸子是那会儿的 “多面手”:早上舀水刷牙,正午泡上浓茶,晚上装剩饭,缸子上印着 “为公民服务” 或大红牡丹,摔地上 “哐当” 响,顶多掉块瓷,照样能用。
供销社里的珐琅缸子论个卖,一块多钱一个,家家户户至少备俩。我爷爷的缸子用了十年,内壁结着厚厚的茶垢,他总说:“这茶垢养人,泡的茶才有味。”
姑苏产的孔雀牌九寸黑白电视,八十年代卖 210 块,这在其时可不是小数目 —— 那会儿工人月薪才三四十块,买台电视得攒大半年。
我邻居家买的那天,全村人都挤去看,当晚放的是《钢铁兵士》,连我班同学都跑过去凑热烈,其间一个现在成了香港影星。第一次看《西游记》也是在这台电视上,孙悟空一翻跟头,满屋子人都拍手,那热烈劲儿,现在的 4K 电视比不了。
蝴蝶牌、蜜蜂牌的缝纫机,是那会儿姑娘出嫁的 “硬通货”。机身是铁的,踏板一踩,针头 “嗒嗒嗒” 上下跳,碎布头转瞬就变成新衣服。
我妈年青经常坐在缝纫机前,给我做棉袄、给我爸改裤子,脚踩踏板的节奏,混着窗外的蝉鸣,成了夏天的布景音。现在穿的衣服都是买的,缝纫机搁在储藏室,落了层灰,可真要缝个纽扣、补个洞,还得靠它 —— 没这老伙计,总觉得手笨。
纯涤纶的缝纫线,是家家户户的 “常备货”,红的、蓝的、白的,绕在木头线轴上,装在针线笸箩里。衣服磨破了袖口,裤子扯了道口儿,都靠它来补缀,线健壮又耐磨,缝一次能穿好久。
我家针线盒里现在还有几轴,色彩褪了点,却还能用。前次给孙子补校服,牵线搭桥时遽然想起,小时候妈妈便是用这样的线,给我缝书包带子,针脚密得像小栅门。
上海民光牌的全棉床布,是那会儿的 “网红款”。蓝白格子、红花绿叶的图画,色彩亮得晃眼,摸着手感扎实,洗多少次都不掉色、不起球。
我家那床用了十几年,边角磨破了还舍不得扔,改成被罩接着用。邻居家的花样更全,牡丹的、凤凰的,谁家装潢新房,铺上民光床布,立马显得洋气 —— 这但是 “精美” 的代名词,比现在的真丝床布还让人稀罕。
天津香皂厂产的白猫香皂,淡黄色的包装上印着只举爪子的白猫,是八十年代的 “国民香皂”。洗手、洗脸、洗小件衣服,都用它,泡沫丰厚,洗完带着股淡淡的奶香。
那会儿供销社的番笕货台,白猫香皂总摆在最显眼的方位,凭票才干买。我总趁妈妈不注意,悄悄拿一块搓手,闻着手上的香味,感觉自己比谁都洁净。
这些老物件,现在八成躺在储藏室或旧货商场,可提起它们,就像翻开老相册 —— 顶针上的凹坑藏着母爱,麦乳精的甜裹着幼年,缝纫机的 “嗒嗒” 声里有日子的温度。哪样物件让你遽然想起小时候?谈论区聊聊,咱一同收拾收拾那些被韶光藏起来的回想。



